回到家里,沈父沈母没有问他们怎么突然离开,只是吃饭时,每人汤碗里都添了些枸杞。

商牧也明白了,再高超的演员也会演出无数漏洞,一个人看不出来不代表别人看不出。

唯有自己信服并沉溺其中才可以。

晚上商牧在书房,沈清鱼也溜进来,问他:“不是说有三四天的休息吗,怎么还在工作?”

“突然休息还有点不习惯,有几封邮件发来就看看,而且明天是最后一天了。”

“那我们明天去哪里?”

“你决定就好。”

“游泳馆?”

商牧滞了滞,抬起头含笑看他:“我觉得你要搞清楚,我抽出时间来休息不是为了陪你的。”

“小牧哥,”沈清鱼笑得人畜无害,“你知不知道我爸年轻时拿过不少关于游泳的奖杯?”

还真出乎意料,商牧抬了抬眉。

“还是说——”沈清鱼俯身趴在桌上看他,“你想起什么了?”

相同的画面在不同的脑电波里呈现,商牧耳根一热,随后便坦然:“的确难以忘却。”

“那想不想再尝试一遍?”

星月灿烂,在即将消失的夏季,最后一点暑气还未蒸发之前,商牧被沈清鱼抵在泳池一角,用力地吻。

最终还是他觉得再不控制就要出大事了,推开沈清鱼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