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你看见小商脖子了?那总不能是自己用手掐的吧?”

沈母皱眉:“你怎么知道不是掐的?”

沈父叹了口气,小声说:“掐的是竖着的,他脖子那是……那是圆的!!”

“而且刚刚他们俩骑一匹马,你看儿子把小商搂得多紧啊,不像是骗人的。”

“你不知道他小时候被狗追啊?这孩子没骑过马,害怕才搂住人家不放手的。”

沈母在尘土飞扬中焦灼地看着他们俩,可浑然不知两个人拥有与生俱来的天赋,在马背上驰骋烟云,毫不畏惧。

你争我夺,分毫不让,高大的骏马犹如被拧了发条,所有野性都被释放,奋力狂飙。

终于,两匹马先后抬起前腿,发出悠长高亢的嘶鸣声。

被撕裂的空气与风重新融合,沈母拍着胸脯坐下:“终于停下了,俩孩子发什么疯,吓死我了!”

沈清鱼长腿一跨从马背上跳下来,回头朝商牧伸出手,让他借着自己的力道下了马。

他摘下头盔,拨了拨头发,每一根头发都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将桀骜不驯尽数归还。

马鞭在掌心轻敲,又不轻不重地落在商牧腰下,拍了拍:“小牧哥,待会儿去哪吃?”

商牧的心还在速度与激情的余味中,缓了口气也扯下头盔,才说:“你赢了,听你的。”

他额前坠落一绺发丝,沈清鱼本能反应抬起手帮他捋上去,动了动手指又放下。

他不喜欢看商牧不惹尘埃、生人勿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