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一阵,他突然抬眼:“该不会这也是你故意的吧?”
“怎么会呢?”沈清鱼说,“上次和他们视频通话时你也听见了,我妈是有要回来的意思啊!小牧哥,我不就是亲了你一下,为什么要把我想得这么坏?”
他声音上扬,听起来颇为无辜。
商牧先滞住,后又垂眸:“抱歉,是我想多了,他们什么时候到?”
“明天早上6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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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沈家的事他没怎么听说过,毕竟两家的商业领域不同,也不在同一城市。
昨晚听沈清鱼说了几句,他爷爷年轻时出海捞鱼获得第一桶金,后来常年守在码头租船给别人,再后来生意越做越大,退休后将生意都交给了沈父。
沈父敢拼敢闯,在三十多年前就声名显赫。
最近几年沈父退居二线,又将公司交给沈栋,沈家现在做的是轮船生意。前几年有两位明星举行海上婚礼,租的就是沈家的豪华轮船。
记者们争相报道,那段时间沈家也频频登上新闻头条。
这是商牧第一次见到沈清鱼的父母,并没有想象中的严肃,反而更和蔼可亲。
沈母会捧着沈清鱼的脸仔细看,摸一摸他的耳朵和脸蛋,沈父也拍着他的肩膀,朗声笑着:“儿子!又长高了!”
沈母说:“儿子现在有195了吧,可别再长了,再长就吓人了!打篮球累不累?快毕业了就不用参加比赛了吧?”
“穿鞋才到193,”沈清鱼勾了勾唇角,颇为得意说,“净量也就190吧!”
“哈哈哈!”沈父笑得开怀,“高点好,高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