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鱼还坐在那,两条腿大咧咧地岔开:“小牧哥,我是喜欢你,但我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面对他理所当然的语气,商牧突然口干舌燥。

直到对方一个响指——

“我猜你还有一个埋在心里,不好意思问出口的问题。”

停顿片刻,沈清鱼幽幽道:“你发烧那天,我帮你用酒精擦了身子,从额头到脚底,途径脖子、胸、胃、小腹、大腿、小腿、脚腕。”

商牧头皮都发麻。

“我帮你脱了睡衣,但没有多看、多想一眼,”他举起手做发誓状,“该擦的地方我擦了,不该擦的,我绝没碰一下。”

他无奈耸了耸肩,直勾勾地看着商牧:“我这个人呢,也不知道运气好还是不好。说好呢,就偷亲你那么一次,被你抓个正着,说不好呢,我又跟你结了婚,还接过吻。”

“够了。”商牧出言打断。

安静了一会儿,沈清鱼收回长腿起身,绕到桌子对面抽出他的真皮座椅:“工作一天了,站着质问我很累吧,坐下慢慢说,我听你说。”

接着就拿起他的杯子去饮水机接了杯热水,又让商牧想起与他共同使用过一个杯子。

再抬眼,与沈清鱼清澈的眼睛对视。

又是这副无辜的模样,好像做实了被人误会质问,却还心怀天下对任何人不计前嫌。

“小牧哥,你坐吧,等回答完你的问题我就回去上班。”

商牧正欲过去,又陡然反应过来,竟然不知不觉又被他安排做事了。

他停下脚步,冷声吩咐:“以后我不找你,你就别随便来我办公室。”

“那好吧。”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