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打开箱子,那里面躺着把金色钥匙。

他疑惑:“这是做什么的?”

沈清鱼继续带他往前走,商牧跟在身后,视线落在两个人紧紧相握的手上。

牵手与被牵手是两种手势,两种感觉。

小时候他被妈妈牵过手,走在冰面上也有安全感。几十年过去了,又被沈清鱼牵手,站在被金色钥匙打开的黑洞洞的门前,他的手却突然被放开,商牧脚步也放缓。

沈清鱼好像能感知到他的情绪似的,松开手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眼罩:“小牧哥,戴上。”

商牧说:“我恐怕玩不了太惊悚的东西,年纪大了,我——”

“首先,我也不喜欢惊悚的东西,不然我就带你去旁边的鬼屋了,”沈清鱼认真看他,一字一句道,“其次,你年纪不大。”

“二十六岁什么时候被归到年纪大的一类了?”他笑,“如果不是了解你,我甚至以为这是你在凡尔赛。”

“有吗?”

“多好的年纪啊,位于成熟与稚嫩之间的年华,在你之下的渴望你,在你之上的羡慕你。岁月最善待这个年纪的人了,任何人成长到这时候,都会被赋予一颗稳重的心,和一张能够叫人神魂颠倒的脸。”

四目相对,商牧眨了眨眼,心竟然奇迹般平静下来。

沈清鱼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在任何时候,都能扭转他的情绪,让他心甘情愿改变一切决策。

语气表情都无比自然,不是刻意营造出来的假熟悉,而是专属于两个人独有的熟稔气氛。

一凑近,身上有股清新薄荷味,商牧敏锐地发觉,似乎与之前的味道不一样。

所以他换了香水,还是说……哦,想起来了,应该是身体乳的味道。

他忘记了,这期推出的男士身体乳就是清新凛冽的薄荷味。

他怎么把这件事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