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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商牧刚下楼就见大厅里贴了好几个喜字,窗户上还是被爱心围绕的双喜贴纸。

角落里堆放着五颜六色的气球,半人多高落在一起。阿姨正指挥工人将系好的一串气球粘到房梁上。

礼炮筒七零八落放在桌上,商牧拿起来,对着箭头指示标记好奇拧了一下。

‘嘭’地一声,窜出无数彩色花带和碎片,着实吓得他肩膀一颤,扔到一旁。

阿姨听见了,赶忙进屋:“商先生你起来了,快把衣服换上,一会儿车就过来接你和小鱼了。”

架子上挂着黑色西装和白色衬衫。

商牧瞥了眼,又扫了扫凌乱的客厅:“就一套吗?”

“是啊,”阿姨点头,“婚礼时间满打满算4个小时,您不需要换别的礼服了,如果不小心弄脏衣服,现场是有更衣室的。”

商牧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在:“我指的是,沈清鱼呢?”

阿姨左右张望了一下,商牧也跟着她的视线走,见她眼前一亮指着那堆气球:“在那!”

什么?他一直在客厅?

商牧起身,果然看见一堆气球中有个人酣然入梦。

“这小鱼怎么还睡着了?”阿姨叹了口气,“累了一晚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可别冻感冒了。”

“累了一晚上?”商牧不解。

“我四点起来买菜就看见满地气球,就开始和他一起忙。小鱼说一辈子就结一次婚,家里也要喜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