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沈清鱼就把注意力放到商牧身上。

拨弄窗帘的指尖此刻在他袖口衣领上游走,碰到第一颗纽扣时,忽然开口:“小牧哥,系这么严,不勒得慌吗?”

商牧敲打着键盘:“习惯了。”

“可这样感觉很严肃。”

商牧笑了声:“工作不就是这样吗,我又不是模特。”

他的手继续向下,叩了叩皮带上金属纽扣:“这个也是你品牌的吗?”

商牧不漏痕迹朝旁边移了移:“嗯。”

再往下——

“沈清鱼。”

“怎么了?”

“你能老实一点,别碰到我吗?”

“都是男人碰一下也不行?”

“……别摸我,ok?”

沈清鱼把手从他大腿上拿走,耸了耸肩膀:“ok!”

又过了十分钟。

“小牧哥,这屋里好闷啊!”

“你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小牧哥,我热的要中暑了!”

“那把窗户关上吧,冷气都被你放跑了。”

又五分钟过去了。

“你们公司真的没有提前下班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