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鱼也听见了,忙问:“小牧哥,我听见男人的声音了,你在哪里呀?你没去上班吗?如果是开会的话,你也不会接我的电话啊!”
“是我爸。”
安静一瞬。
沈清鱼的声音放轻:“那我先挂啦!”
“嗯,”商牧应了声,“多吃点。”
挂断电话,商置雄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这是年轻人之间的……情趣?
讲话暧昧,不知羞。
“小鱼年纪小,又热情,”商牧放下电话,“说话直接了些,他不知道你能听见。”
商置雄正欲为他添茶,商牧拦下:“今天的时间太长了,我该走了。”
商置雄看了眼时间,颔首:“去吧。”
茶水已经凉了,商牧一口饮下,起身告辞之前,沉声道:“再好的茶水对我来说都很苦,我从小就不喜欢苦涩的味道。所以下次要是再想叫我谈话,白开水对我来说更好一些。”
他印象中的父亲是冰冷又严肃的。
从前每次见到,都好像周边氧气被抽空,只剩源源不断的压力。
没见过父亲不知所措的模样,误以为父亲是座这辈子都无法翻越的山。
现在不了。
见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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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司就给沈清鱼回了个电话。
那边又恢复往日悠哉:“小牧哥。”
“刚才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