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商牧否认,唇微微动,“来吧。”
沈清鱼声音温和,因低声而显得不如平时那样张扬,反而带了些磁性,笑说:“小牧哥,过来一点啊。”
商牧僵硬地把脸凑过去。
很快太阳就被尽数遮挡,沈清鱼整个凑过来,与他面对面,在他惊讶的神情中,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他嘴边。
没碰到唇,也不是脸蛋,他选了个折中靠近嘴角的位置,落下暧昧至极一吻。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结束,他没有退开,反而用视线描绘他的五官。
这个对视令商牧心脏剧烈地鼓动。
这种感觉就和第一次签合同,看对方从审视到拿起笔,再到拨开笔帽,签上最后一笔时,一模一样。
他是故意的。
商牧一眼就分辨出来。
恶作剧?
还是……
沈清鱼咧开嘴,小声提示他:“大家都在看我们,还不能这么快就分开。小牧哥,控制好你的耳朵颜色。”
霎那间,抽离的思绪踉跄跳跃,商牧听见周边低低的讨论声,转头一看,甚至还有人拿起手机偷拍。
他想说自己无法控制耳朵,很快沈清鱼抬起双手,轻轻揉捏他的耳垂。
那感觉就像是刚拥有心爱的玩偶,迫不及待拿在手里把玩。
给人造成一种错觉,他的耳朵,是被他玩红的。
耳垂耳廓每被碰一下,他就忍不住绷紧肩膀。
就在他绷不住全身微颤时,沈清鱼停下来,盯着他的眼睛:“我是不是发现了你的秘密?”
他凑近对他说悄悄话:“你的耳朵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