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鱼小声说:“身体不好还洗什么冷水澡啊,意识不清自己做的事都不记得。”

商牧抬了抬眉,继续道:“所以,你能告诉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恢复从前的样子吗?”

沈清鱼反问:“从前什么样子?”

商牧一滞,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大概就是爱开玩笑,讲话随意。

不会像现在这样说一句答一句。

还有,会叫他小牧哥。

可现在,他说不出口,两个直男坐在这里说这些,过于肉麻。

好在沈清鱼又开口:“你连夜赶过来,就是为了找我说这些的吗?”

商牧说:“是我误会你,当然要说抱歉。”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未几,沈清鱼弯了弯唇:“小牧哥,原来你这么在意我的感受啊?”

月白风清之下,男生眼睛微弯,脸喝得绯红,一双桀骜澈明的双眸在此刻显得含情脉脉。

商牧也对着那双眼睛笑:“你好了?”

“好了!”沈清鱼靠在椅背上,长腿大喇喇地从桌底伸到他脚下,盯着他的眼睛:“我早说过,小牧哥就是贴心,相信以后还有更贴心的时候,等着我慢慢感受。”

这样暧昧不明的语气才是他,商牧现在已经习惯了。

他不再感到不适,而是觉得不虚此行。

吃完饭后,沈清鱼看了眼时间,说:“我回去了。”

“翻墙?”

“嗯。”

“太晚了,不安全,”商牧提议,“今晚我留在宜市,给你也开间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