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更不能亏待他。

退一万步想,如果他家里当真不同意,死活就要他找个女人结婚呢?

那自己就又要回到最初水深火热的状态。

商牧叹了口气,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吵得心脏跟着颤。

来不及擦身体,商牧裹上浴袍打开门,眼前出现沈清鱼惊慌失措的脸。

上来就握住他的肩膀,左看右看。

商牧力道不如他,被抵在墙边,一脸茫然地看他。

直到他要抽开腰间的带子才一把攥住打结处,问他:“你在做什么?”

“你没事吗?”

“我能有什么事?”

沈清鱼松了口气:“我以为你出事了。”

他扯着他的手腕坐在沙发上,问:“你怎么不回我电话呢?”

“我在洗澡。”

“你洗澡洗三个小时?洗的是什么澡啊?”沈清鱼站起来朝浴室看,“有人给你搓背啊?”

“没有。”

商牧算了算,回复沈清鱼之后又接到邹莉的电话,到现在的确有三个小时了。

他说:“抱歉,真的没听见电话。你找我有什么事?”

沈清鱼翘着二郎腿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语气有些落寞:“这不是明天最后一天在兴南了吗,想着临走前跟你说说话。”

商牧微笑:“明晚我会送你去机场。”

“那时间太赶了。”

意料之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