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牧无奈穿好衣服,开车到指定派出所,在那里见到了商健以及——沈清鱼。
他俩嘴角都有淤青,商健更严重,一只眼眶已经肿了,正坐在那里抹眼泪。
警察问:“哪个是你弟弟?”
还没等他开口,身后率先响起沈清鱼的声音:“我俩都是!”
警察瞪了他一眼:“我问你了吗!赶紧给你负责人打电话来接!”
沈清鱼说:“我家又不是宜市的,我父母年级大了,折腾不起。”
“现在害怕让父母知道了?打仗的时候想什么来着?”警察呵斥道,“那就叫你老师过来!”
商牧平静开口:“都是很熟的朋友,既然我来了,就把两个都带走吧。需要走的程序我都可以配合,小孩子年轻气盛,回去我会好好教育他们。”
沈清鱼几乎摊在椅子上:“我全身都疼……”
商牧附和道:“待会儿我带他们去医院检查一下,麻烦您通融。”
深更半夜,警察局也不想添个人,就让商牧签了个字,带人走了。
上了车商健愤愤不平道:“凭什么只抓咱俩不抓那些孙子!”
沈清鱼嗤笑一声:“因为他们跑得快,下回先踹他腿。”
“你们两个还不知错?”
商牧声音低沉,但此刻听上去严肃极了,仿佛平地一声雷,很快就将氛围降到最低点。
商健抿了抿唇,要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嘴,恹恹地看向窗外。
沈清鱼则抱着肩膀通过后视镜看他的眼睛:“牧哥,幸好今天你来给商健送行李,要是让辅导员知道我进局子了,还不一定怎么批评我呢!”
“需要去医院吗?”
“不需要。”后座两个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