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为了嘉奖他今晚堪称良师益友的绝佳表现,孟献廷也礼尚往来,相敬如宾地喊他:“老公……”
林些再顾不上理会他这声或虚情假意、或真心实意的“老公”,十指无力地攀在那人后背,天真以为他能凭借这绵薄之力,抓住这股邪风。
“……叫得真好听。”那个人坏得不能再坏地补充道。
林些头昏人胀,再冒不出半个音。
孟献廷助人为乐地把他往上捞了捞,状似关怀备至地问:“这么敏感啊。”
林些眼尾浸上一点湿意,含冤负屈地瞪着那人,一副饱含羞情、很好欺负的样子。
孟献廷看得出了神,旋即笑了笑,又晃了晃他,中肯地描述客观事实:“抖成这样……”
顿了顿,那人又不安好心地附上评语:“……老公真厉害。”
——一时竟不知他这是在夸谁。
林些努力克制着,可那个人如猛兽蛰伏,祸害一方起来更是禽兽不如——而他除了作待宰羔羊,笨拙地接纳,竟是别无他法。
他苦忍无果,终究再难自抑,一只手凭着本能,缓缓下移……
“啪”!
他的手腕被一把攥住!
下一秒——
天旋地转!
“啊……!”
林些一个重心失衡,直接被孟献廷连拖带举地兜了起来!
沙发还是不够宽大,容不下孟献廷施展拳脚。
他展起宽阔的臂膀,半托半抱着慌手忙脚的林些,修长的手指牢牢扣着他,大踏步地朝卧室走去,未知的地方仍紧密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