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鬼迷了心窍,色令那智昏,赔了夫人又折了小兵!
虽然现在让他立马再一展雄风,和那个人大战个百八十回合,也不是不可能……但林些自知,真打起来,他的胜算属实堪忧。
“你……你今早不都说你愿意了吗!”林些尚不死心,据理力争。
“嗯,是愿意啊……”那个人亲了他一口,大致猜出了个所以然,笑着问,“你以为我是愿意什么?”
“我,我……”
林些双颊涨红——看眼下的情形,他以为的看来都是天方夜谭……
原来一切都是他不切实际的异想天开!
天……
“噢……”那个人故作恍然大悟,“看来是某些宝贝理解错了。”
林些:“……”
这一天实在太过漫长,殚精竭虑的林些早已想不起来今早他是怎么理解岔了的,只得硬着头皮挺着骨气厚着脸皮进行自我推销:“廷哥,我真的很厉害的,你不让我来,是你莫大的损失……”
在那个人深深的注视下,林些越说,声量越小,整个人都羞得偷偷埋进了那个人的衬衫衣领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双眼,纯情又不自知地眨着。
那个人也不吭声,缓缓伸出手,指尖如描摹一朵飘忽不定的云一般,从林些的眉峰,轻轻抚过他的眼尾。
林些扥了扥身上那件给他源源不断力量的衬衫,抱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决心,小声嘟囔:“我说真的呢……”
孟献廷静静笑了,笑得极尽温柔。
“没关系。”他说,“我损失得已经很多了,还是让我好好弥补吧。”
“啊?”林些听得一头雾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