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献廷衣衫不整,领口散漫地敞着,发丝些许凌乱,是被林些抓的。
他缓缓直起身,一眨不眨地看着林些余韵犹存的样子,像他们在一起以后的每一次一样。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眼带笑意,伸长手臂,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随意擦拭了下嘴、脸、和林些。
林些面颊潮红,带着压抑的喘,从来没有这么不好意思过:“对、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孟献廷故意问。
“弄,弄到你、你脸上了……”
林些说完这句话,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钻进沙发垫子的缝里……
刚才,他本不想羊入虎穴,特地躬身,想往后撤,奈何羊落虎口哪还有逃离生天的可能,结果这一退恰恰适得其反,弄巧成浊……
“没关系,宝宝。”孟献廷凑过来亲他。
“唔……”林些想躲还是没躲成。
孟献廷垂眸,欣赏着林些这半身由他留下来的丰功伟绩,颇为自得,大手覆上来,捏了捏他的脸,笑道:“等下有你补偿的机会……”
言毕,孟献廷轻轻吻了吻林些的眼睛,然后站起身,慷慨大方地脱下衬衫,体贴地盖在林些身上——似是怕他着凉。紧接着,他走到垃圾桶边,随手把那几团纸扔了,又把褪下的休闲西裤摆置一边。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似是经过精确计算、用心编排,没有一步是多余的。
林些费劲巴拉支起身,被那个人一连串的迷惑行为惊得不知眼下是个什么情况……
他为什么突然就这么走了?
明明那个人还顶着一座珠穆拉玛峰呢!
等等……
一进门的时候,分明是自己抢占先机,先下手为强的,怎么稀里糊涂就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