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献廷以为他临时要走是有什么其他安排,遂问:“你想干什么?”
林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重新闯入他的世界、卷入他的人生、绞进他的生活,害得他整天魂不守舍、五迷三道、满脑子乌烟瘴气、坏到极致的人——
一咬牙一跺脚,抄起那杯刚被搁置一旁的酒,一扬头一股脑一口闷了!
孟献廷瞪大眼睛,刚要管教一二,就见喝完第三杯酒的林些浑身是胆,他直言不讳,掏心掏肺,一字一顿地答——
“我、想、干、你!”
孟献廷:“……”
“嗒”地一声——
空酒杯重重落在濡湿的杯垫上,仿佛林些下定的决心。
虽然从在一起的那一刻起,他就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反复警醒自己……
可是——
他自欺欺人,无论做过多少心理准备,无论做过多少最坏打算,可当他亲耳听到那个人亲口预设“以后我不在你身边”时,他还是无力承受,他还是不愿接受……他还是很不高兴!
他还是舍不得。
——不分开,不行吗。
他自私自利,明明只拥有了一小下、一小会儿、一小段时光,他就妄图占为己有,他就已经不甘心将来放手。
既然……
那个人今早都说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