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凯瑟站累了,蹲到地上,用手搓了把脸,根据有限的信息继续推理,同时进行无差别的人身攻击:“你跟他偶遇的?我后来发现林些出国前喜欢过的人就叫你这个破名,还偷偷搜过你,你不是在纽约么?还是你特地来找他的?怎么着?过了这么多年突然想起他的好了?!发现自己还是舍不得他?离不开他?!知道自己当初犯傻b了错过了什么人?!你特么跟我有什么区别?!”
孟献廷冷冷盯着胡凯瑟,不申辩,也不反驳,只当这是忠言逆耳,虽不一定能得到什么有效答案,但还是沉着克制地问:“你们怎么分开的?”
“呵!关你什么事?!”胡凯瑟嚣张跋扈,还是那句话,“你这么牛b,自己问他去啊!?”
孟献廷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转身欲走。
“算了!”胡凯瑟见他一言不合说走就走,刚燃起的气焰立马浇下去半截,“你千万别问他!别让他想起来的都是我的不好。”
孟献廷麻木不仁:“我一定会问他的。”
“你真别问!”
胡凯瑟窜天猴一样直起身,奈何他没蹲一会儿腿就麻了,站都站不稳。
孟献廷眸光锐利,静静看着正颤巍巍扶着墙卖力跺腿的胡凯瑟。
“是几年前了……”胡凯瑟焦躁地又点起一根烟,“那时我们刚在一起没多久,他正好在准备签证材料,每天又忙工作又忙材料,焦头烂额的!我心疼他,而且我又有绿卡……就提议让他先跟我直接把婚结了,我给他办签证!”
孟献廷面无表情地听着,插兜的手死攥成拳,指节收紧用力,脊背绷得笔直,身形挺阔一如往常,不见丝毫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