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衣料摩擦声,似风染落英。
紧接着,孟献廷的大手准确无误地包住了林些的左手。
林些:“……”
万幸的是,这一次,他既没有一掌打回去,也没有勒令他好好开车,而是任由那个人静静地牵了他一路。
停好车,孟献廷看杯里的冰美式不剩多少,就一口气喝完了,林些见状,怕他等下渴,又从后备箱里拿了瓶水,随手拿着。孟献廷锁上车,光顾着想再去拉林些,外套也忘了拿,却被他极其巧妙地一躲。
孟献廷:“……”
林些见不得孟献廷委屈兮兮的样子,故意不看他,快步走在前面,合理化自己的行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孟献廷错身半步跟在他身后,听了反而多了一丝不悦,反问:“怎么,你恐同?”
林些脚步一顿,回头甩给他一记深恶痛绝的眼刀,转盼流光,顾盼生辉。
“那是为什么。”孟献廷不解。
林些怕孟献廷多想,破釜沉舟地为自己愤慨鸣冤:“没有,我等下要public speakg,本来就很紧张,现在牵你的手……只会心跳更快!烦死了!”
说完,他例行公事敷衍了事地飞快攥了一下发愣中的孟献廷的手腕,轻轻晃了晃,闷声闷气地问:“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