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这么坏?
林些恍觉踏上了不归路,分明只有自己倾囊相助,对方才肯善罢甘休。
孟献廷舌尖轻舐着林些的唇峰,看着他的眼神愈发痴迷沉溺,似是怜惜眼前人不想他过分劳累,又似是坏心思作祟太想看他失控丢魂欲罢不能……
孟献廷终于大发善心,决定放他一马,他在林些的唇角啄了一口,漫不经心道:“叫个人,我听听。”
林些双目赤红,不可置信地瞪着那个人——对方居然还有闲心和他说闲话聊闲天?!
“嗯?”那个人低低的鼻音,简直是最磨人的酷刑,侵袭着林些的耳膜。
林些恨透了他,小臂发酸,靠着回嘴分散注意:“叫什么。”
“叫声老公,好不好。”
“……”
老公……
林些心绪纷繁,没来由地乱窜——
你之前的女朋友也是这么叫你的吗。
他呼吸一窒。
水花四溅,心绞如割。
那个人却手不停挥,不依不饶:“嗯?宝宝,叫一声吧。”
林些深知他千不该万不该在这个时候如此心胸狭隘、锱铢必较,可他偏偏叫不出口,士气渐弱,大势将去,便只得赌气般顶嘴:“你怎么不叫我?!”
那个人愣了愣,看着眼前的人眨了眨眼,旋即冁然一笑,头缓缓抵上他的前额,亲了亲他,似赞同似讨好,低声道:“噢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