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到底,都怪他自己!
招惹谁不好,非得招惹那个良家直男孟献廷!
电话那头的孟妈妈还在对林些在洛杉矶的近况关怀备至,而这头问心有愧的林些早已听不下去,严格贯行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同手同脚地挪蹭着小碎步,试图在不引人耳目的前提下,缓慢朝卧室逃窜。
然而,孟妈妈的声音继续亲切有加地传来:“……那小些现在在干嘛呢啊,他在你旁边吗?让我跟他说说话啊?”
林些:“!”
孟献廷询问的眼神不合时宜地投来,正在逃难的林些被逮了个正着,他死命地摆了摆手,一溜烟慌不择路地窜进了洗手间,外加掩耳盗铃地掩上了门。
孟献廷:“……”
孟献廷摇着头无奈地笑笑,对着大洋彼岸的母亲,一点都不给他的另一半留情面,直言道:“他害羞,刚躲卫生间里去了。妈,下次再说吧。”
孟妈妈银铃般的笑声穿墙入耳:“哎哟,小些还是这么可爱。”
孟献廷的声音也不小:“嗯,一直没变。”
躲在洗手间门后偷听的林些:“……”
没过一会儿,林些听到孟献廷在门外叫他——
“些些,出来吧。”
林些状似若无其事地推开门,有些意外地问:“这么快就打完了?”
“嗯,怕你憋坏了。”孟献廷扬唇一笑,说,“咱妈问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