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是怎么?
“我一想你了,就会去试。”孟献廷说。
在过去的这些年里,他已经试了千次万次无数次。
——只要我想你了,就会去想试一试。
可能是在纽约地铁人声嘈杂的某节车厢里,也可能是在穿破云层引擎轰鸣的某架航班上;可能是某次工作开会,也可能是某天在家吃饭;可能是偶然看到某件你穿会好看的衣服,也可能是看到某年生日你精挑细选的礼物;可能是某个并不经意的瞬间,也可能是某个苦思无果的长夜……
可能是某年某月,也可能是某时某地。
这已经不知不觉中,成为他转移注意的良方,以毒攻毒的解药——像解一道解不开的世界难题,像破一起破不了的耸人悬案。
这早已成为他走投无路束手无策时,日复一日的习惯,穷途末路无能为力时,年复一年的挑战,是他相思无望的生活里,为数不多值得期待的事。
像瘾君子染嗜,像通缉犯逃案,像亡命徒掘墓。
他曾验证过无数次千奇百怪的答案,最后发现自己不是某人某事某物,而只能是某些的孟献廷。
噢对,而且还是那个需要经过“自我纠错”修正过的孟献廷。
第65章 悔过自忏
林些久久不言,在孟献廷的环抱簇拥下,还是艰苦卓绝地努力想把碗洗了,为自己的好吃懒做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