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愈发羞愧难堪,兔子搏鹰,使出浑身解数,张牙舞爪地想挣脱孟献廷的掌控,摆脱受制于人的局面,反抗更加激烈。
孟献廷怕真的伤了他,不敢用力,但林些越挣扎他就越来劲——
“为你的一声叹息——”
“廷哥!”
“——轰然倒塌。”
“哥……”
“为你的一句笑语——”
“……别说了……”
“——拔地而起……”
“我给你加回来,给你加回来还不成吗……你别说了,求你了,别说了……”
孟献廷蓦地静住了,因为被他攥在掌心里的林些……
突然哭了。
孟献廷彻底慌了!
前所未有的慌乱。
他已经太多年太多年没有见到过林些的眼泪了,以至于脱口而出的声音都带着止不住地抖——
“些些……”
孟献廷赶忙松开林些的手腕,手足无措地给面前的人擦眼泪:“对不起对不起,些些,我不说了不说了……是廷哥不好,廷哥嘴贱,对不起……”
林些整个肩膀都垮下来,抿着嘴低着头不说话,一个整天跟声音打交道的人,哭,却是无声无息的。
孟献廷从未如此惊慌失措过,他指尖胡乱地拭着林些不停落下的泪,心疼得眼眶也跟着一起滚烫,涩声道:“真的对不起,些些……不加就不加了,没关系……我错了,廷哥真的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