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林些憋着笑,一本正经道:“不然下周末你来就让你体验吧,我把那个行军床给你支阳台上……”
“林小些!”
话音未落,林些“噗嗤”笑出声——幸好自己在开车,那个人奈何不了他,要不然他非得被胳肢得满地打滚。
林些笑意盎然,得意洋洋、趾高气扬地看了眼身旁的人,可视线甫一碰撞,林些脸上的笑容随之一僵,“嗖”地一下别开眼!
呃……
还好,还好自己在开车。
天!
那是什么要吃人的眼神……
“……嗯,这边还挺多capground的,北加有山有水的更多。下回……”林些目视前方,淡笑道,“下回有机会,是可以一起。”
听他这样说,孟献廷可算是称心如意,矜情作态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勾唇问道:“你什么时候喜欢上露营的?来这边以后吗。”
“嗯,前两年吧。”
“怎么喜欢上的?”
“一开始是跟漾漾还有几个朋友一起,去死亡谷露过一次营,当时就觉得还挺有意思的。”林些笑着回道,“后来又露过几次,还挺喜欢那种手机没有信号,上不了网,没人打扰,与世隔绝的感觉的。”
“后来……”孟献廷喃喃重复。
“自己吗?还是跟,朋友?”孟献廷问。
“呃,自己。”林些难得自觉,官方又端庄地礼尚往来,“你呢?出国以后有养成什么新的兴趣爱好吗?”
“……”孟献廷被林些公事公办的记者提问口吻逗笑,想了想,说,“滑雪吧。你滑吗?”
“嗯,滑过一两次……滑的不好,老摔。”林些慢吞吞回答他时,顺着“depature”的牌子,开到了机场航站楼的门口。
孟献廷还是想问和谁,但他忍住了,转而含笑道:“那等今年冬天,我带你滑。哥手把手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