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还没走,他就已经开始在心里默默掰着手指头算日子。
“你下周忙吗?”孟献廷关心道。
“嗯……应该挺忙的,我们那个新电影马上有个test screeng,就是试映,所以下周就要做完整个片子的tep ix……”
“tep ix,就是临时混录?”孟献廷充分调动他有限的理论知识。
林些眨了眨眼,有点意外,赞许道:“嗯,对,就是先为试映的这一版剪辑做一遍声,都不是最终的,但要让来看的观众听起来没什么问题。”
“噢,原来如此。谢谢林些老师科普,受教了。”
“……你少来!”林些难得想起来主动汇报,“噢还有,我下周六要参加一个工会举办的交流活动……”
“嗯,我知道,我早就rsvp了。”孟献廷沾沾自喜,与有荣焉,“我看你是那几个panelists里唯一一个亚裔。我家些崽果然最厉害了。”
“……”
林些愣了几秒,一脸不可置信——
“你要来?!”
“怎么,不欢迎?”孟献廷佯装受伤,楚楚可怜,“咱们去环球影城的那天晚上,我看到你s上转发,第一时间就报名参加了。”
“呃……”居然这么早?!
孟献廷一回想起几周前林些的所作所为,满腔委屈无处诉说,一肚子苦水翻江倒海,嘴角向下一撇,嘟囔道:“那个时候你是不是就不欢迎我来……”
“呃,没有没有……”林些毫无底气地澄清,并机智地转移话题,“来来来!漾漾也会来,到时候你可以和她坐一起,听不懂的地方就问她。”
孟献廷勉强得逞,继而酸溜溜地问:“那你s打算什么时候回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