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孟献廷说完,林些恼羞成怒,趁其不备双手直接勾住那个人的脖子,把他直直带向自己——
柔软的唇,不由分说,覆了上去,把这个诡计多端之人还没说完的话尽数堵在嘴边。
孟献廷:“!”
亲完,林些气不打一处来,擒着那个人的脖子,头向下一低,嘴唇精准无误地寻到孟献廷凸起的喉结——
他略一发狠,气急败坏就是一咬!
似报复,似勾引。
那个人的喉结在他的唇齿间兀自一滚——
林些坚决又草率地轻咬了一大口才方觉解恨。
“行了吧。”
咬完,林些可算出了口恶气,心满意足地推了推身前的人,气定神闲地催道:“来,快让我起来。”
孟献廷:“……”
孟献廷僵持着,半天没有动,晦暗不明的视线定定缠住云里雾里的林些。
林些:“?”这个人不一贯都信守承诺的吗。
还不等林些提出质疑或者表示抗议,那个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哪儿也别去了”,就再也没让林些能开口说话。
孟献廷做了一早上的饭,可怜林些一口都没来得及吃。
林些突然理解了古时候那种荒淫无度、昏聩无能、任人摆布的昏君,难怪会从此君王不早朝。
真是没羞没臊啊……
临近中午,他火急火燎地轰着磨磨蹭蹭不愿意走的孟献廷出了家门。
刚一出门,那个人就像新患了什么重度肌肤饥渴症,非要拉着林些,可怜林些怎么甩也甩不掉他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