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些:“……”
昨晚孟献廷洗完澡,本来林些都已经快睡着了,结果那个人成心挑起事端,害得林些半梦半醒间,又和他礼尚往来,互帮互助了一次。
林些困得不行,很快缴械投降。
那个人倒好,一肚子坏水,故意把战线拉得格外长,林些到最后胳膊也酸了,手也麻了,累得够呛,还死活推不倒那个破塔。
实在是坏透了……
待到林些分身乏术、瘫软无力地堕入梦乡时,都没想明白他这一晚上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都赖自己……简直是助纣为虐!
身旁的人睡得正香,规律的鼻息低低沉沉地喷洒在林些后颈,他很想回过身扭过头,瞧一瞧看一看孟美人的那张绝世睡颜,以辨虚实——来证明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可他刚想调整一下姿势看个分明,搭在他腰腹间的手,却如无声套索般倏然勒紧,将他牢牢环住,动弹不得!
“又跑……”
耳边传来那个人的呢喃低语,咕咕哝哝的,声音暗哑,明显仍是梦中呓语,隐约还带着些许不满。
林些:“……”
这……
怎么又委屈上了……
这个人怎么睡着了还这么多事……
林些睡眼惺忪,神思困顿,此时一身反骨更加想挪蹭一下,换个睡姿,可他刚一动,身后的人便不安地靠近他贴了贴。
“唔……不许走……”
梦中人怄气般嘀嘀咕咕说完,野蛮地侵占地盘,防患于未然,勺子一样把他圈得更紧……
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