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开车!”
“噢……”
孟献廷悻悻收回手,双手握着方向盘,但上扬的嘴角简直可以挂杠铃,他不禁想到刚坐进车里时的林些,在车里暖黄色的顶灯下,莹润透光的嘴唇被他吻得娇艳欲滴,满脸通红,胜过日落时分的七彩云彩,直接红到了耳朵根……
“孟献廷。”林些叫他。
“嗯?”
林些想了想,还是问:“你身体还好吧?呃,没得什么病吧。”
孟献廷:“……”
到现在,林些是真的有点怕他身患绝症,离死不远了……
“……为什么这么问?”孟献廷不知是该受宠若惊,还是该嗔怪他杞人忧天,“我身体挺好的啊。”
顿了顿,他又斩钉截铁地说:“各方面都很好。”
林些:“……”
嗯……那就好。
“怎么了?”孟献廷满眼笑意地侧头看了他一眼。
“呃……嗯,就是怕你,”林些含糊其辞,“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孟献廷瞬间了然,忍俊不禁,装可怜道:“噢……早知道,原来只有得绝症才能唤起林些老师泯灭的良知,那不如病死我……”
林些无情打断:“快呸呸呸!”
孟献廷装聋作哑。
要不是他在开车,林些真想给他一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