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些。”
“干嘛。”
孟献廷轻倚在副驾车门,迟迟未动,缓声道:“既然你问了我一个问题,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林些一身反骨,唱起反调来得心应手,“不可以!”
孟献廷轻笑出声,没当回事,沉吟片刻,把握时机,开口问出这个他从重逢那天起就一直想问却不敢问出口的问题——
“林些,这些年你有想起过我吗?”
“没有。”林些说。
如果不是他答得这般斩钉截铁、不假思索,孟献廷真的就要信了。
“你骗人。”孟献廷笃定道。
“没有。”
孟献廷不服输:“我不信……”
林些不耐烦:“想有什么用。”
孟献廷淡淡一笑,又问:“那你不问问我吗。”
——不问问我,这些年有没有想起过你。
“我不想知道。”林些说。
孟献廷心口一滞——
哦,不想知道吗。
孟献廷笑意渐苦,仿若冰凉的匕首锁住咽喉,上膛的手枪抵住额头,倘使他哪怕再多问一句,都是在自寻短见,自求死路。
最终,他涩声道:“噢,知道了。”
快要图凶匕见的林些,此时只想给这场越来越脱轨、越来越走偏的你问我答按下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