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jaie喃喃自语道：“我以为，你至少会问问我的选择是什么，争取一下，或者挽留一下，没想到你这么干脆，这么洒脱……”

jaie旋即苦笑了一下，低头拿筷子戳着面前小山一样的姜片堆，又说：“看来还是我魅力不够大。”

林些愣了愣，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我，我其实还没有想好……你真的特别好，我真的很喜欢你……”jaie小声念叨，“……对你很有好感。”

林些听罢，淡淡一笑，决定欣然收下这张好人卡。

他化身至交好友，轻轻拍了拍jaie的肩膀，如邻家大哥哥般，激励人心：“但我想，从你刚才讲出你和他故事的那刻起，你的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jaie怔怔抬头，直视林些的双眼，泫然欲泣。

“exce ——！”

就在此时，服务员端着两个盖着盖子的小碗放到林些和jaie面前。

林些一头雾水，赶忙告知服务员他们没点这个，谁知服务员忙不迭地指向吧台尽头，用不太利索的英文跟他们说，是那边的两位顾客为他们点的。

林些顺着服务员手指的方向慌忙望去，杨散似乎早已对他们的隔空相望翘首以待，喜笑颜开，点头示意。jaie也望过去，强颜欢笑，朝他们动作幅度很大地挥了挥手，并用嘴型夸张地复述着“谢谢”。

林些与孟献廷的视线再度碰触，避无可避。

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他洞若观火，那个人目光冷冷的，稍一交错，便让他脊背发凉，不寒而栗。

这短短的一瞬，林些竟是看不出来他是什么表情，或说有没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