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献廷告诉你的?”林些迟疑地问。
“他?”杨散轻嗤一声,打消他的疑虑,“那个傻子,他不知道我知道。”
林些很想为孟献廷伸张正义,说他不傻,但他竭力克制住自己护短的冲动,以免暴露更多。
“你放心,我什么都没跟他说过。”杨散见他困惑中夹杂着戒备,笑着向他袒露实情,“要不是因为你,我在哥大怎么可能跟他关系那么好,我当然不会出卖你。”
“因为我?”林些抓住重点。
“是,那会儿献廷因为知道你是我们社团的,经常跟我说起你,所以我们才关系不错,走得很近,都是托你的福。”杨散又喝了一口冷萃,说,“哦对,他有一回,还问我要过你的照片呢。”
“啊?我的照片?”
“就是咱们当时社团活动,外出采风拍的,你的照片。”
“呃……”林些手指攥紧,更加困惑,“要我拍的摄影作品?”那些应该在社团的校内公共主页上都能找到。
“不是,是咱们去采风时,我们拍的,有你的照片。”
“……”
“我当时也纳闷儿呢,还以为他要给你做个什么小短片当生日惊喜呢,就直接把我那5个t的硬盘给他,让他自己慢慢挑去了。”
“……”
林些不自觉转着吸管,搅动杯子里的冰块发出“咕哧咕哧”的声响。
“后来献廷跟我熟了,我才从他字里行间听出来,原来他来美国以后,你们也很久没有联系了。”杨散观察着林些的表情,“所以第二年在新生里没见到你,我就猜,要么是你没申,要么是没申上,如果申上了,再没来,那多半就是因为孟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