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他身患绝症,离死不远的解释好。
呸呸呸!
既然醉酒的自己都无所谓,敢于予以对方承诺,那么说明潜意识里清醒的自己也并没有多么在乎这张照片……
那何不予人玫瑰手有余香呢?
将这烫手的山芋拱手让人,于他而言,何尝不是一种无形的解脱呢。
可是……
为什么给完以后,心里却还是会冒出一丝无名的小失落呢?
细细密密,密密麻麻,跟绒毛仙人球上白色的软刺一样,在心里冒尖似的生长,扎扎的,痒痒的。
是舍不得吗——
还是说,自己岁数也……
不可能!
孟献廷可比我大两岁呢!
孟献廷敏锐地察觉到林些情绪的陡然低落,他捧着照片,自知理亏,便想方设法逗他:“你驾照上的照片,还挺好看的。”
果然,正在把洗干净的盘子放到厨房沥水架上的林些,直直朝他飞来一记凌厉的眼刀,咬着牙问:“你看见了?”
孟献廷憋着笑,改口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