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可以买点面条、青菜之类的,放在家里,哪天懒得出门买饭,可以在家煮面吃。”孟献廷注视着林些大快朵颐的样子,提议道。
林些很想把“食不言寝不语”贴在孟献廷脑门上,但正所谓吃人家嘴短,他吃着孟献廷施恩做的可口早饭,只得耐心听着孟大厨的谆谆教诲,并违心地应和:“嗯,知道了。”
其实他家有很多种类的泡面,完全可以满足日常所需。
孟献廷笑了笑,不想拆穿他,又问:“头疼么?”
“啊?”林些抬眼,困惑地看向孟献廷。
“我记得你上次喝酒,第二天早上有点头疼。”
“……噢,”林些低头,专心致志切吐司,“还好,呃,不疼。”
他说的是去环球影城的那天早上,他因为前一晚喝了点酒,所以宿醉有点头疼。难为他还记得这么清楚,林些吃得正欢,有些汗颜地想,他不说自己都快忘了昨晚是如何借酒消愁,这一早上又是如何虎口逃生……
奇怪的是,经过这一通睡好吃好喝好以后,他现在精神状态极佳,这些天各种暴走的疲惫一扫而空,他简直都要怀疑和孟献廷在一起是不是有什么养生进补的功效在……
停!
打住!
什么鬼?!
惊觉自己神思清明的林些,飞快地在脑海里细数了下他今早都经历了些什么——先是跟孟献廷在同一个被窝醒来(合理怀疑他复仇),比之更可怕的是孟献廷找上家门(合理怀疑他提刀),比之还要可怕的是孟献廷亲自在他家洗手作羹汤(合理怀疑他下毒)……
林些惊恐地发现,短短一早上,他的经历可以用如遭三次雷劈来进行归纳总结。
他垂着眼,摇了摇头,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吐司,两边腮帮子鼓鼓的,宛如一只大仓鼠,跟优雅进食的孟献廷一比,简直相形见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