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献廷捧着林些扔给他的冰袋,很有自觉性,一瘸一拐坐到餐厅的椅子上,拿着沉甸甸的冰袋随便敷上一只脚,手脚冰凉,但心是暖的。
他问:“你之前也扭过脚?”
“没有,健身,肌肉抻了。”
冷冷说完,林些低头看了眼他刚做的这杯espresso——
靠!压得太实,过萃了!
都赖孟献廷!
他犹豫了下,算了,过萃就过萃吧,他懒得重做了,凑合喝吧。
“所以,”林些找出个玻璃杯,愤慨地从冰格里一块一块往里倒冰,又回到一开始的问题,“你怎么来了。”
孟献廷不答反问:“为什么要跑。”
什么?!
林些一脸不可思议:“我没跑,我那是走!”
说完他恍然意识到这不是重点,急声道:“我不走难道留下来跟你一起吃酒店早餐吗!?”
孟献廷莞尔一笑,诚心道:“我们酒店早餐还可以,下次可以试一试……”
“行了吧你!”林些差点被他混淆视听,急赤白脸地打断道。
孟献廷端坐在椅子上,换了只手拿冰袋,视线穿过开放式厨房,在林些那截昨晚被他握过的窄腰上游离,那条他明显穿得很急的运动短裤松松挂在腰上,感觉很容易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