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空无一人,偶尔几辆车驶过,凉风习习,让人不太适应,林些瑟缩地打了个哆嗦。
从后备箱拿了瓶水,林些坐进车里,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紧绷的神经才算松懈下来。
他打开手机,先翻看了下微信未读消息,一条是徐恪在群里艾特他,问他今天下午几点从酒店出发去机场,另外几条则是高言上昨天晚上十一点左右给他发的,跟他说自己到酒店了,让他放心。
林些退出微信,又粗略地划看未读的几条短信,都是jaie昨晚发的,告诉林些他到家了,问林些有没有到家,还说很高兴认识“tg”和“sean”,最后和林些道晚安。
林些刚想给他回复,但一看时间——还不到早上五点,这么早给别人发信息着实不太礼貌,他想了想还是作罢,打算过几个小时再给他回。
他闷不作声地一路往家开,直到现在,他停转的大脑才缓慢地运载起来。
如果这七年来,有人告诉他,有朝一日,他还会再和孟献廷睡进一个被窝,他一定会第一时间用最强的低频声震碎那个人的脑子。
事态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林些发散思维,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胡乱想着,最终得出结论——
以后再也不能喝那么多了!
林些扪心自问,他跟孟献廷从意外重逢到现在,短短不到两周时间,怎么就从一开始的打定主意老死不相往来,演变成现在的从同一个被窝里苏醒了?
简直百思不得其解!
虽说他俩之前也不是没一起睡过……
学生时期,他们就偶尔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不得不挤在一张床上凑合一宿——比如他陪他去香港考托福那回,为了省钱,当时订的就是单床房……
按理说,是该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的事了,他也早就对和孟献廷共处一室,同床共枕,练就出一身相敬如宾、君子有度的行事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