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心学着孟献廷刚刚的教学范例,浅尝辄止,在他线条优美的嘴唇上轻轻啄吻,不敢大动干戈,不越雷池半步,用自己颤抖的嘴唇,从他的唇角又敬又爱地碰触到唇峰,就这样彬彬有礼地亲了他一阵……
直到——
下一刻,他被孟献廷柔软的舌头直接撬开了牙关!
仿佛耐心告罄,忍无可忍,受够了他小打小闹过家家似的亲吻方式,那人一旦开始入侵,便气势汹汹喧宾夺主,攻城略地扫荡一空。
林些此生还没有过这样的体验,根本招架不住。
他感到原先箍在他后背的手,缓缓上移,一只握住了他的后脖颈,另一只手则也垫在他头后面,紧接着——
林些重心不稳!
他被孟献廷压倒性的身体优势所制服,猝不及防地急退两步,直接被孟献廷抵在原本自己身后的那面玻璃上,继续这毫无章法的吻。
他双腿发软,晕头转向,不知究竟是他在搀着孟献廷,还是孟献廷在捞着他。
几番来回,他像是个领悟力极佳的学生,很快从中习得关窍,掌握要领,举一反三,反客为主。
他与孟献廷唇齿交缠,吻得缱绻难分之时,他忍不住偷偷睁开眼,想要永远记住此时此刻,双目微阖动情与他接吻的孟献廷是什么样子。
他暗自窃喜孟献廷这回没有遮住自己的眼睛,还让他知道,原来与心爱之人接吻,应该是这种感觉。
他不敢去想孟献廷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又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不去想明天,也不去想以后。他不管不顾,一吻到底——
他们之间,再无回头之路可走。
他着了魔,失了智。他发了疯,上了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