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孟献廷以不容他拒绝的口吻说。
“呃……”
孟献廷知道他吃软不吃硬,一不做二不休,开始装可怜:“再说,他们仨今晚肯定会往死里灌我,你舍得让我独自面对吗……”
“……”林些思前想后,还是冷静地妥协了,也因为他对孟献廷的保护欲一瞬间被激起,他坚定地说,“嗯,那我争取让你少喝点。”
他深知他们寝室另外三人是何等海量,有他在确实能帮孟献廷挡不少酒。
结果当晚,孟献廷果不其然还是被喝趴下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他们四人都再清楚不过,吃过这顿饭,大家即将各奔前程,天南海北,下一次再聚齐,不知还要等到猴年马月。因此,所有人都拿出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架势,把酒言欢,喝到酩酊大醉,才珍重惜别,潸然散场。
林些因为不是当晚的重点关注对象,喝得比孟献廷少一些,他脚步踉跄地和王小川一左一右架着已经烂醉如泥的孟献廷回到酒店房间,二人合力把孟献廷扔到离门最近的单人床上。
林些也被他们今晚的离愁别绪感染,趔趔趄趄地走到房间门口,与王小川作别。
王小川是明天一早的火车走,他重重地拍了拍林些的肩膀,嘱咐说:“走了啊些宝儿,照顾好你廷哥。江湖再见!”
林些郑重地点了点头。
人与人的相处就是这样,聚散离合,再正常不过。
三生有幸,能够在人生的某个阶段,同行一小段路,已是上天莫大的馈赠。他们挥手告别,说着再见,和对彼此美好的祝愿,却心里都清楚,下次再见,将不知何年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