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献廷听不真切,连忙弯下身,耳朵靠在他的唇边,深怕遗漏他说的每一个字。
少顷,他终于听清,他在说——
“和七年前一样……”
第21章 难言之隐
七年前。
从深圳开往长沙的火车上,一路乡间田野,景致郁郁葱葱,林些靠在窗边,望着沿途呼啸而过的风景,发着呆。
“感觉你不太开心。”坐在右边的孟献廷突然说。
“啊,”林些回过神,转头看向孟献廷,扯出一个笑容,说,“没有啊……”
“是么。”孟献廷盯着林些发怔的脸,顿了顿,突兀地说,“我很有可能寒假回来,没几个月就又见了。”
“嗯,好的。”听他忽然这么说,林些笑意浮上眉眼,“美国寒假是放圣诞节吧?”
“对,应该是。”孟献廷宽慰地说,“所以算算也就四个月。”
林些不愿意承认自己多少有点分离焦虑,也不知道孟献廷是不是看出来了。
上次和这个人分开最长的一次,还是在三年前,林些高三那年,孟献廷去北京读大学,他们连续好几个月没见。不过那时候,林些每天课业紧张,觉得时间过得倒也不慢。
可这一回,孟献廷要去的是异国他乡,大洋彼岸,隔着十多个小时的时差,如果他寒假不回来的话,下次再见,很有可能是一年以后……
这么想来,还是接下来的日子会比较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