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献廷整个人僵住。
早就,不喜欢了……
是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他在想什么呢。
错过了,就是错过。
孟献廷自嘲地闭了闭眼,怔怔地保持着这个环抱的姿势,许是嫌他箍得太紧又太热,肌肤相贴之处都起了层薄汗,林些不舒服地挣了挣,企图离远一些,孟献廷才卸力般一点一点放开林些,只有右手小臂还略施绵力,护着他不让他倒。
距离拉远,孟献廷偏头让自己不再去看他,蝴蝶像失去了栖息的花瓣,许久找不到落点,到处乱飞了一会儿,才落到大理石台子上摆放的干净毛巾上。他拿起一条,给林些静静地擦拭脸上和手上的水。
就这样沉默又仔细地擦了一会儿,孟献廷又看向镜子,淡淡地问:“什么时候不喜欢的。”
镜中的林些醉眼朦胧,让他心生犹怜,可说的话却是在下刀子:“好多年了。”
“七年前么。”
可能是被问烦了,林些扶着洗手池的大理石台面,艰难地直起身,还不忘催促道:“你换——衣服啊。”
孟献廷惊讶于醉态可掬的林些还记着他刚胡诌的理由,心里正盘算该如何施行下一步缓兵之计,就被林些颤颤巍巍地推开。
林些跟怕耽误他更衣似的,不管不顾就要往外走,往后退时还不慎踩了他好几脚。
孟献廷夸张地吃痛道:“啊呀……你踩死我了。好疼…… ”
站都站不稳的林些被孟献廷浮夸的演技诓骗,他像个因撒酒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的醉汉,惊慌失措地道歉:“啊,对不起对不起……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