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才走。”
孟献廷脚步越走越慢,提着林些把他往自己肩膀上带了带,想再听他说——大声说,展开说。
于是他引诱地问:“你说什么。嗯?”
林些被他忽近忽远的气息弄得愈发痒,靠在他肩膀上的头撒娇似的蹭了蹭。
“嗯?”听不到他出声,孟献廷不服输,哄骗道,“再说一遍。些些。”
林些被他催问烦了,乱七八糟地重复:“跟走!才,你。”
“……”
行吧。
孟献廷自认自己很难被取悦,但现下还是打算放他一马,计划等他清醒了再找机会给他开班教学,做成年男性也要学会自我保护的思想功课。
“嗒”地一声,孟献廷刷开房间的门。
进屋,孟献廷心里正纠结应该先把林些放到沙发上还是床上的时候,就被林些作势要推开,他不容反抗地紧紧箍住他的腰,忿忿地问:“你要去哪。”
“尿尿。”
“……”
孟献廷知道林些的酒品一向很好,喝多了从不发酒疯,顶多走肾犯困,从不给人添麻烦,除了……
可能会占自己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