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些嘴唇紧抿,茫然地看向他。
孟献廷叹了口气,说:“我真的不觉得恶心。”
林些低下头,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站不住似的。孟献廷站得离他近了点。
总觉得现在不是说这个的好时机,但孟献廷还是忍不住为自己做无力地辩白:“我不恐同……”
“哦……”
果然不是好时机,孟献廷又叹了口气,只说:“车快到了。”
“嗯。”
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林些的手掌先是不自觉摩挲着上衣前襟,后又搓了搓自己酒精蒸腾下发烫的脸。
他忍耐无法,想不明白之前都是孟献廷找话题、问问题,怎么现在这尊瘟神一言不发,他只好主动打开话匣,问:“你在想什么。”
孟献廷噗嗤笑出了声,意外地说:“怎么?喝多了想起关心我想什么了。”
“我没醉。”林些狡辩。
“好的。”孟献廷虽知他不清醒,但还是忍不住叮嘱,“你点的酒都太烈了,以后不能喝还是少喝点。”
“你不能喝。”林些不服气地小声顶嘴,“还说我。”
言毕,林些噤声了不足一秒,又支支吾吾地说,“我清醒着呢。”
“噢?那你为什么想知道我在想什么。”
林些脑子转不动,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哼。我不想知道了。”
“好吧。”
“感觉你不太开心。”
“是么。”
“瞅你脸拉的,又臭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