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端上来孟献廷点的酒,并问他们还有什么需要的。林些难得思路敏捷地又点了一杯酒,和刚才不一样的酒。
和孟献廷不一样的酒。
跟服务员点完,林些又侧头问jaie:“你要再来一杯吗?”
jaie直接笑着冲服务员摆手道:“i’ good,thanks。”
“我明天还要早起。”他低声在林些耳边说,“我们明早要录loop group adr。”
他们挨得很近,交头接耳,孟献廷不好打断,低头抿了口酒。
倏地,他捏着酒杯的手一紧——
他的酒和林些刚才点的一样。
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刚才的jaie是否也会尝到这酒的醇冽。
孟献廷指节收紧,手背青筋微凸。
这想法令他心头百爪千挠,酒入愁肠食不知味。
服务员很快端上林些新点的酒,他仰头将手里这杯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把空杯子递过去给服务员,还不忘说了句“thank you”。
jaie接着问起孟献廷的工作,林些在旁默默听着,偶尔搭几句腔,时不时喝几口酒。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桌下孟献廷的膝盖老是会不小心碰到他的。他知道孟献廷腿长,所以很自觉地收了收腿。
jaie听闻原来孟献廷住在纽约,羡慕地说:“我也好想在纽约工作哇!”
孟献廷倒是不以为然,略作停顿,说:“不过我马上要搬来加州,调到湾区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