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遗余力地跟他介绍:“你还不知道吧?前几周,我跟献廷路过外院的时候,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跟个大侠似的,随手帮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大一学弟搬东西——死沉死沉的,我就帮着搭把手累得老腰都快断了,你廷哥倒好,一个人帮着人家全搬了。”
“搬完以后,那个小学弟可不感恩戴德嘛,非说要请我俩吃饭,献廷那可不,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摆摆手就走了。结果那小学弟也是死心眼儿,不知道怎么就让他打听到你廷哥的姓名专业了。三天两头儿的给他送这送那的。”
“我们都跟献廷说这绝对是看上他了,他还不信。我们一这么说,他就嫌我们烦,皱眉瞪眼,凶神恶煞的,让我们通通闭嘴。”
“那个小男生长得可白净了,还挺耐看,人也挺好的。可惜啊,你廷哥不仅不是吃这口菜的人,还对这菜过敏……”
“你说说,他都能打听到孟大侠是何许人也了,怎么就没打听到人家大一就谈过女朋友了呢。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啊,真不是我说……”
“诶不是我说,你说句话啊小同学,别光搁那儿傻站着,给哥掰根儿香蕉呗……”
正在这时,孟献廷回来了。
“等久了吧?”
林些怔愣地摇了摇头:“没有。”
孟献廷一眼就注意到啃香蕉的王小川,笑骂:“这给我带的,谁让你吃的。”
王小川不忿道:“靠,土特产就非逼着我们吃,些宝儿带的水果就不让吃,什么人呐你说说。”
孟献廷懒得理他,飞快地拿了件外套扔给林些,说:“你忘了听讲座那阶梯教室有多冷了?拿着,等下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