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言上很知趣,改口道:“没关系,我就是单纯好奇,随便问问。你要是不想说可以不用说。”
少顷,林些仿佛选好了要点什么酒,抬起头来对高言上似是钦佩地说:“这你都看出来了。”
高言上不敢太过自鸣得意,只说:“嗯,他晕血的时候看出来的。”
见林些又开始看酒单,他中肯地说:“你很在意他。”
“……”
林些狡辩:“关心朋友,不是很正常?”
“我当时流着鼻血,可没看出来你这么关心,哼!”
林些狐疑:“咱俩是朋友?”
“……喂!我的心也是会受伤的!”
“那你看他是吗?”林些问。
高言上如实相告:“不好说……”
“那看来你也不是很灵。”
高言上愤慨:“我本来就不是个零!”
“……”
恰好这时服务员过来,他们先一人点了杯鸡尾酒和一些小食。
已然濒临石化的林些一时之间不知该先反击姓高的说的哪一句,好像他说的每一句都在理,除了——
“他不是。”缓了缓,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