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然心理建设了很久,觉得还是应当挑战下自己,但林些观摩半天别人坐了一圈又一圈,还是禁不住腿有点发软,“就是有点紧张,一想到要失重,肚子就开始痒痒……”
孟献廷眼含笑意,刚想说点鼓励他的话,就听林些问:“你不怕了吗?”
孟献廷诚实地说:“还是有点,但挺想跟你一起体验一下的。”
看着林些的表情从不安,极其迟缓地转变为茫然,孟献廷进一步做展开说明:“想看看那个海盗船给咱俩谁留下的后遗症更严重一些。”
林些刚想争辩,那还用说肯定是他,上一组坐完的人已鱼贯而出,他还来不及后悔就被赶鸭子上架地坐上了刑场。
两两一排,徐恪和高言上排在前面,坐在一起,他跟孟献廷坐在后面的一排。
系好安全带真的到要准备出发的时候,林些满脸愁云惨淡,紧张得肚子都有点绞痛,他手指不自觉地在牛仔裤上摩挲。
蓦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覆盖上他的右手,缓缓地捏了捏他的手,然后又很快放开拿走。
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打气——
“手这么凉?”
好吧,也可以是在感受温度。
林些怔愣地看着自己刚被握过的手,循着声音的来源,缓慢地转过头,望向旁边沐浴在暖橙色霞光里的那个人。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