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些一脸无奈:“徐老师说他今天沾染的艺术细菌已经超标了,实在走不动了,所以先去逛礼品店了。”
高言上双眼瞪圆:“都走不动了!还有力气逛礼品店?!”
孟献廷说:“嗯,他说会找个地方等咱们,让你慢慢逛。”
“……”高言上没再关心,指着地图上一处问林些,“些哥,这个馆是展什么的啊?”
林些低头看了眼地图,答说:“应该是展一些临时办的特展,现在有一个摄影展,你要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摄影展就算了,还是先看伦勃朗吧。”高言上说着就大步流星地率领大家向着东馆的方向前进,林些和孟献廷也很有陪同精神地跟在其后。
从西馆推开侧门出去的时候,林些很有礼貌地为走在后面的孟献廷扶着门。
孟献廷走过来,极为绅士地一只手替林些支住门,另一只手则很自然地盘旋在林些的后腰处,隔着一小段距离,像是护佑般半环着林些的姿态,示意让他先走。
林些在分神想着什么,见孟献廷撑着门就果断松手,径直朝前走了。
“你想看那个摄影展吗?”孟献廷走在后面低声问林些。
“我?哦,我还好。”林些侧头看着盖蒂花园里一片郁郁葱葱,想起刚才让他停驻很久的画,沉吟了一下,试探地说,“我看前两天……杨散学姐的朋友圈,有发那个摄影展的照片,感觉去不去都行……”
“杨散?”完全没有料到林些会突然提起这个名字,孟献廷脸上写满错愕,“你还有杨散的微信?”
林些没说话,点点头。
他很想问,你们有在一起过么?如果有的话,现在是不是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