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徐恪如老母亲一般,站在水池子边,帮自己洗围巾和长袍上沾的血,高言上又感激涕零又无言以对地说:“没事没事徐老师,不用给我洗,反正巫师长袍是黑的,看不出来……哎呀,你快帮我看着点儿,可千万别被人拍到,要不然静姐知道了捅死你……”
静姐是高言上的经纪人,人虽在国内度假,但法力无边神通广大,徐恪经他提醒,立刻警惕起周遭的一举一动——虽然洗手间里此时没有一个亚裔。
高言上抽了几张纸把脸擦干,看着徐恪神经兮兮地用目光扫射着周围上厕所的人,噗嗤一笑:“行啦,真没事徐老师,我吓唬你呢。”
“我是怕被人拍到,别人以为是我把你打流鼻血的,那我的一世英名岂不毁于一旦!”
“哈哈哈,走吧走吧。”高言上边往外走边状似不经意地问,“对了,廷哥和些哥是不是在一起过啊?”
“啊?!”徐恪惊掉下巴,高声反驳,“怎么可能?!哎哟,你想太多了!他俩一看就跟我一样,都是钢铁直男好嘛。而且我亲师弟我还不知道?肯定不是gay!”
高言上笑笑没说话,径直往前走。
徐恪追在后面追着说:“诶,他俩初高中都是一个学校的,知道晕血这种事儿不是很正常嘛。”
高言上走过去的时候,林些正勒令倚在凳子上的孟献廷把自己那杯黄油啤酒也喝了,补充糖分,孟献廷的脸色看着比刚才好多了。
高言上望着林些一脸肃穆、处变不惊地指挥着孟献廷,但实则坐立难安、心神不宁的样子,心想孟献廷是不是他不确定,但林些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