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知道自己问林些可不可以,本就是多此一举自讨没趣。
就算他不问,徐恪肯定也会跟林些说一声的,而林些跟徐恪说不想他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虽然他也怕。
可是,他仍旧执拗矫情,想亲力亲为,征询到林些的同意,听他亲口表态,证明自己不是道德绑架,不是强人所难,更不是一厢情愿。
证明自己是受到他欢迎的。
尽管从林些的种种反应不难看出,他不够光明正大,就是勉为其难,根本是自欺欺人。
他根本就是不想再见到自己……
他突然不想再装下去了。
他只是不想再跟他当陌生人而已,最熟悉的陌生人也不行。
“林些。”
“嗯?”
“你这几年过得还好吗?”他问。
林些一怔,攥着方向盘的手有轻微的颤抖。
“我听徐恪说,你很厉害。”孟献廷姿态放松,松散闲适地靠在椅背上。
“呃,还好吧……”
也不知道是在回答他的前一句,还是后一句。
顿了几秒,孟献廷又问:“你不问问我?”
“……呃,”林些踩了踩油门,开得快了一点,“你还好吗?听说你也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