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看了。”林些无所谓地笑笑,“我看过好几遍了。”
高言上有些许担忧:“这都是英语,能听得懂吗……”
徐恪安慰道:“我都不担心,你担心啥,咱就看个影儿就行,主要是球幕,球幕!”
“嗯,好多天文单词,我也听不懂。”林些边说边带他们往里走,“走吧,先去下面一层逛逛。”
往地下一层走的时候,林些很快注意到,孟献廷有意无意地在后面走得很慢,虽然和刚才没有什么变化,但看着像一朵阴晴不定、不知在酝酿着什么风暴的积雨云,周身气压都比平常要低一些。
是对自己的安排不满意吗?
林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又有点担心,怕他别是中暑不舒服,有些迟疑地步伐放缓,愈走愈慢。
正当他打着腹稿,不知该如何开口,以什么措辞来关心孟献廷时,正主很自觉地走上前来,低声叫他:“林些。”
“嗯?”
“那天你在车里,不是这么叫我的。”
林些愕然看向孟献廷,被这毫不留情地直白质问杀了个措手不及。
那天在车里……
那天在车里我是怎么叫你的?
我不是也叫的你学长吗……
林些像是大脑刻意屏蔽了那天晚上最后的记忆,不情不愿不清不楚地回想,而孟献廷则在电闪雷鸣之后,恢复如静水流云般,平和地回视他。
刹那之间,星星点点的回忆,如墙面剥落,墙体倒塌,樯倾楫摧一般,在他耳边摧枯拉朽地回荡起那天晚上他最后对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