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刚好我也没去过。”孟献廷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
林些:“……”
徐恪唯恐有人中暑,一马当先领着大家往停车楼走。高言上极度配合,紧随其后,实则不想再站在外面持续被晒黑了。
林些不置可否,对孟献廷微微笑了一下,只说:“走吧,先上车。”
“谢谢。”孟献廷说。
孟献廷手心里攥着那张失而复得的卡。
其实,他一直拿不准也猜不透林些自重逢以来对他的态度,毕竟当初是自己一走了之,不再联系。
东躲西藏,不告而别。
伤害既已造成,便不可能当作无事发生,无论过去多久。
他不是没有预想过,林些在点到为止的社交范畴内,势必会对他有无形的抵触与抗拒,可当他亲眼目睹林些这一连串的本能反应之后,还是或多或少,油然而生一种空洞无望的失落。
他跟在后面和他们一起往停车楼走,只觉自己心里像破了个大窟窿一样“突突”地漏着风,还是狂风。
真的要永远当回陌生人吗,林些?
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肯给吗。
孟献廷拉着箱子垂下眼,自嘲地笑了笑,快走几步追上林些,低声道:“真是麻烦了。”
林些随手把手里已经全化了的冰淇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可能是今天听孟献廷说了太多类似客套的话,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澄清一下:“跟我不用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