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在沈世染身边,就注定永远无法清除内心的病灶。但他不怕,因为只要沈世染占有他,他就永远也不会发病。
他不屑发病给这世上除沈世染外的任何人看,那么对世界而言,他就是个正常人。
只要沈世染不介意,他就可以放任自己病下去,不医治,纵容自己扭曲地沉沦。
夏果点头,不掩饰自己对沈世染的畏惧,揪沈世染的衣服小声说,“就这样阿染。”
他畏惧到嗓音发紧,但又亢奋,不担心沈世染觉得他恶心,完全地暴露自己的扭曲,抖着嗓子说:
“就这样,命令我,要求我,占有我的一切。”
他把头搭上沈世染的肩,放逐这一路的追逐寻找的疲倦。
“我好喜欢你这样,一想到你想独占我,我就爽到想↑,随时随地。”
沈世染淡定地接下他露骨的告白,他太懂眼前这道貌岸然的家伙内心见不得光的沟壑。
沈世染偏过头亲夏果发烫的脸,表扬他说“小夏好乖。”他抚摸夏果的嘴唇,直白地评价,“又乖,又涩,天生就适合被我。”
“一想到这么乖的小夏,这么晚才被我遇到,我就觉得生气。”像是捡起了从前的肢体记忆,沈世染掂着夏果的下巴推高,迫使夏果仰头迎合他的动作,“我想惩罚你,”他居高临下地望夏果的眼睛,好商好量地问夏果,“可不可以呢?小夏?”
夏果精神世界完全塌陷了,却不试图自保,享受自己堕入废墟的沦落感。
他闭眼,献祭自己的双唇,鬼魅般羞耻地叹息:
“惩罚我……求你……”